一切建于荒谬的高墙,终将倒于荒诞

Thu, 2022-12-22 16:53

倘若忽略《尚书》这种历代传抄的文献,而是以北京保利博物馆所藏的西周青铜器“豳公盨”上的铭文为据(大概也是最古老的直接物证),国人讲了2900年的大禹治水,但不论遇到什么,似乎总是将“愿堵弗疏”奉为白皮书。

但是面对一个全球化的“瘟疫”,“愿堵弗疏”本质就是反全球化,哪怕朝鲜这般封闭的国家也做不到行之有效的物理隔离,又何况于我们这样一个出口导向型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?这本身就是违背人类与生俱来的社交属性的。

倘若我们能够抛开个人利益,以一个更宏观的角度去观测,我相信“愿堵弗疏”造成了数以万亿计的损失,而经济下行、社会波动所引发的蝴蝶效应,会在方方面面对那些我们关注不到的群体造成数以百万计的死亡,这一点也不比“瘟疫”致死率低。只不过这种隐性而间接的致死方式没有“瘟疫”来的直接,同时不像“瘟疫”那样对各个阶层进行无差别地肉体攻击。因此一些养尊处优的“愿堵弗疏党”们会完全不care社会基本面的死活,依然鼓吹“愿堵弗疏”的好处。

也许三五年内,人们就能在经济生活中的方方面面感受到各种不利,但或许直到二三十年后,人们才能真正冷静下来,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,去分析过往的各种决策所带来的蝴蝶效应。